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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1
茶凉
临走的聚餐,因为有要离开的两个律师,一个秘书,还有新来的接替者,所以变得很热闹。原本是BOSS说要请我好好吃顿饭的,但被叫到一中院去了,不在所里,所以最后还是没找到这个机会。因为完全不吃辣又太忙常有约关系,BOSS总是很少参加团队的聚餐,而我呢,因为是小粉丝,所以跟除了另一个实习生的团队里的其他人,也很少有交集,到了今天,才知道团队了一个还不错的女律师,是常德人..
餐桌上的气氛,也说不上是好是坏。几个要走的同学,似乎谈不上有什么赶感伤的样子。大家在一起,说着一些还满粗鄙的笑话,不知道有没有吓到新来的同学。其实职场什么的,也不过就是这样,虽然牵扯了各种现实的因素,但也谈不上有什么nice或者不nice的人。其实是相互说话的风格、笑点,兴趣好恶、工作以外所过的生活之类,因为内在或者外在的关系差别太大,所以自然而然地形成不同的圈子。不在一个圈子里的,因为不在许许多多共处的时空里积累感情,界限也就越来越分明了。有机会再同聚,也是再无话题交集。
所以很大程度上来说,要找工作、投实习,直接投PAR会比投HR好,是因为假使相互看对眼,碰到跟自己相处舒服的人的几率,也就要大很多。对于大部分大所来说,那些收入总额,晃眼头衔,跟新人都没有太大关系,碰到自己真心认可崇拜的团队LEADER和能好好沟通合作的同事才最重要。真诚沟通好了,也就不会有内耗,才会有实实在在的交流和学习吧。
意兴阑珊地吃完这顿实在不正宗的湘菜,感觉饭桌上大家也是各自神离。迎着大风回到所里,看到BOSS回来了,问我吃饭没。我说吃过啦,因为也不知道她什么打算。然后她又很开心地叫我过去,说送我钱包。我又觉得不必犯别扭却了她的好意,还是接下了。有点尴尬中她说你都不打开看看啊?我于是打开了,嗯,颜色倒是挺少女,样子其实还蛮霸气的..挺厚。BOSS解释说自己用惯了大钱包于是也只买大钱包。BOSS露出招牌卖萌表情问我喜欢否?我说,还不错!后来BOSS补充说,是不是应该写个卡片?诶我说算了,就当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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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05
逸夫楼




零六年以前我总起床很早,很多时候是班上第二个到教室的人。(第一个是一个走路飘然,写字像刻出来一样工整的女生)。早到的人知道一些大家不太知道的事情,比如一二楼之间的铁门没开,却可以穿过一根断了的楼梯栏杆上楼。比如知道在大雪纷飞的冬天,在大家还没来得及踩融雪的时候,学校是什么样子。
长沙的雪并没有很大,往往是薄薄的一层,有时候则会是硬硬的冰而不是蓬松的雪。整个学校一般只有草木丛生的地方雪盖得很厚。比如滴翠廊,比如排排矮矮的树丛,比如银杏林子,比如逸夫楼前的两块草地。
一中的逸夫楼门前不知道为什么有两块高高的水泥台子。下面才是冬天枯黄的草地,矮矮歪歪斜斜的。因为还没到七点,天是很浅又很暗的灰色,很衬还没有人来上学的校园。有时候上楼以前,我会在这个台子上停留一下,向前看去还真的有点苍茫又寂寥,左手边是银杏的枯枝并列,让人觉得有种凛冽的爽朗。并不宽大的两片雪地上,一点人的印记都没有,只露出草木和矮树高矮胖瘦的轮廓,蒸发着冷冷又有点温馨的气氛。用脚踩雪,就有雪很干脆地碎掉的声音。
只要两三分钟,天就会完完全全地白亮起来。我就开心地上楼。
当然有时候也跟欣欣她们打雪仗也很开心啦。
在一中的几栋楼里,我从前最喜欢逸夫楼那种阴阴的没阳光的调子,每层楼的走廊外都种着又没精神又不好看的迎春花,位置也不怎么好,又有点老旧,有种晒也晒不干的潮湿的感觉。加水拖地更是噩梦。哦是的,以前我当班长,又到得早,所以总是有事没事总在扫地、拖地、擦地、倒垃圾。(一中的楼倒垃圾的地方也有点奇怪,就是每楼有一个可以拉开的铁版封住的方形口子,直接倒进去通到最底下)擦来扫去,跟逸夫楼感情深也是有道理的。
以前我没事情做的时候,会跑到张老师的办公室随便翻几本周记看(不要打我..),还很认真地期待周记上的评语。逸夫楼的办公室外有阳台,如果被留校的话,阳光的颜色和角度都很好,虽然也只能看到懒懒的迎春花叶子。我好像被留在阳台上写过大作文。就把开本很长很矮的黄皮本子摊在小方砖铺成的阳台面上用很粗的钢笔写作文。写出来的字老师很认真看也认不出来是什么。
今天我们去看老师的三楼中间办公室,好像就是以前用过的一间。语文办公室是三楼靠左,好像是。也可能是四楼。
今天去看老师的人也没有很多,倒是马老师很仔细地问了几个我都想不太起来的人的去向,来的几个人也没人知道。当然也有她想了半天还想不起是谁的人。最爱讲讲了又最开心热闹的还是八卦。初中班上的男同学都很有本事,竟然可以几年长相打扮没什么变化。有几个交情不深不浅,也讨论过一些非主流杀马特小说漫画的妹子,现在在哪里什么样子,真的一点也不知道。
出了办公室,真的会错觉自己好像还是中学生。不过时间已经长到中间碰到的不算太熟的老师都认不出来我的那个程度了。我又想起我们好像还在这个办公室练习过弹唱丁香花,真是狗血啊。
这张有雪的照片已经是08年拍的了,从我自己的博客翻出来的。 -
2011-08-21
0820
豆瓣日记喂博
每天下午我用铜片钥匙打开红色木门,方桌上酸菜蒸肉,腊八豆排骨,辣椒皮蛋,马齿苋大概已经排好。这两天外婆把爸爸摘来的葡萄加了半斤冰糖,一半做成果汁,一半做成酒。再加上擂茶凉茶,所以桌上总也会有些玻璃杯子。
此外一同等待我的,是几十年来没被换下嵌着绿色纱窗的木门,三格玻璃木窗,纯黑木头雕花大床,和睡房里外公的遗照上生动得有点鬼魅的遗像。当然还有缝纫机、顶针,吱呀吊扇,白色日光灯,矮矮的容声冰箱。就算电视已经换过,气氛也跟我幼儿园陪外婆一起看永不瞑目时并无所异。就算是在这一栋手紧的,吃退休金下象棋的居民楼里,也似乎没有第二个这样的地方。 -
2011-01-15
自由
很冷的时候,从一教B座出门来,总能有好看的天色,橙红色和夹杂着灰黑的深蓝色,被尖尖的树枝岔开,平静而又让人慰藉。如果是自习完出来,我心情很好,就总是跟室友说,康奈尔大学也不过如此了。这景色开始逐渐变得熟悉而讨人喜欢,大概只是因为我对从寝室到教学楼的生活感到满足和开心,尽管它看上去或许有点单调、无趣和寂寥。
如果说我喜欢某种生活和环境,想去某个地方,多半是因为其中所碰见的人,和饱满而不空虚的自我。正像我喜欢有点漏风而寒冷的自习室,是因为身处其中,脑袋好像变得或将要清明不杂乱。也许我学着不在意在此以外的,我所看的单词、阅读或听力,它们指向的目的,是怎样程度的功利和无聊,怎样的模糊、虚无、外强中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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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04
闭馆
闭馆两周一次,在双周的周五,下午五点。
我因为刑法分论课的关系,搬书工作时间的从周四一大节调到周五第四大节,才知道有这个制度。大概四点半的时候,我们理好书架,拉着铁质的推车来回于弧形和方形的桌子之间,笨拙地,然而是鲜明有力的催促信号。车轮滚动的声音扰乱了图书馆惯有的、平静的节奏,刺耳而烦人。看书、绘图、背单词的同学抬一下眼皮,开始收拾东西打算离开。
把零零散散杂乱堆在桌上的书拢起来,叠放好,发现有不明就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