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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11
方向
历史课讲到马恩二人晚年某种程度上不那么支持革命。我非常敬佩喜欢的历史老师这样表达了他的疑惑:难道真正深入透彻地了解马克思主义的不是德国人,而恰恰是俄国人与中国人?德国人没有选择,而中国人与俄国人选择了。难道最了解孔子的一系列思想主张的,不是中国人,而会是非洲人?
课后,我偶然地提到,马与恩的通信中,前者称自己是“马克思主义的创造者,而不是马克思主义者。”老师认为马更多地是学者,主义更多地是一种思想主张。我接话,但成为...的工具?老师猛拍了一下我的肩,说此问题应以后再讨论,并不在高考范畴内。
我当时所说的工具,倒并不含贬义,这也是后话了。
我更想说的是,也许这的确是我非常错误的一个方向,脑中所想多半不由自己控制,但实在应该想眼前的更现实的问题处理好,至于这两者之外的其他娱乐,应更大程度的遏制。这与我先前所说,如果真的有所追求,火种自然不应灭,低头拉好车也是必要的。
顺带感谢历史老师坚固我们的理性与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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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6
Good will hunting
Good will hunting本身有想看的念头,因你提起,我很快找来了。披着励志的外衣,本来可以是更加温暖阳光的故事,硬是加入了暗的,涩的部分。早年的GUS也把气氛处理得不那么愉快。本是迷途归犯的故事,本身的波折并不那么让人信服,不过结尾还是脱离了主流价值取向。此外,作为主线的沟通交流,支线的不计付出的友情,都有他动人的地方。
只是,心理医师作为长者平等亲和沟通的姿态,后来的两人的相互理解与默契,倒勾起了我对前些年的回忆,感慨徒增了许多倍——我们都还在。
这一段词,我贴的是翻译
“在生活中我们遇到的人有两类:一类人看中我们所创造的价值,一类人看中的是我们本身。 前者通常是我们的公司,上司;而后者被我们称为亲人与朋友。 虽然可以从前者那里得到丰厚的回报,但我们的心却与后者更加贴近。因为一旦我们丧失了利用价值,也只有后者不会将我们抛弃。 ”
所谓Soul m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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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09
《独影自命》
跟着他人在DOUBAN偶然一问,竟然马上就有人给了回应。于是轻易地买到了这本《独影自命》,今天下午送到了家里。曾经见到过,但并不知道内容,只挑着文集中最有名的那些读,到后来有读它的兴趣,却再也没见过了。再想起当时在省图翻找,也不知该为如今这般方便感到高兴还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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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01
i can't explain what i care about
i can't explain what i care about.
我暗笑自己处在"后信任却缺失"时代,这是我给自己下的定义。对于大多数人,我完完全全不能感到一种相互信任的关系。这是的确的——没有信任作为基石,理解从何而来?更不用更深入的交流。
大约一个星期的入睡前五分钟,或是散步的闲余,我不觉间丧失了对于自己的八九成信心。在这个细小的情节上,我承认自己过于敏感了。但我的确从中感到了一种“最根本的相信”瞬间被摧毁的挫败感,情感上接受度趋近于0——而只在他人并不在乎的小情节——这同样是一种悲哀。
我对人之间的关系,抱有不可救药的天真,我总以为——并且现在仍然以为——作为交流的两方,一定是对于对方完全信任的状态,虽然并不一定接触到的是对方的全部,但即使只是1%的交集,也必须是100%的真诚。即便是没有相处过的陌生人也是同样。更不用说是相熟的人。如果真的,在竞争或是其他外界因素的干扰之下,只余下揣度猜忌,我不知道自己要怎样面对这样的情况,至今仍然不知道,我只能——一定程度的逃开。
然而我继续并将一直保持着真诚关系的相信,我并非那类因噎废食的人。只是如今我不得不告诉自己,对于一个单独的,被抛下的人,能真诚相处的人,只能非常,非常有限。
这个绳结,系得太紧,已完全不能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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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24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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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11
2007-11-11


公园里已没了湖,不过仍然有树林鸟鸣,有那一类尽管游人很多却仍然存在的空旷感.躺在吊床上,心里想着这是不被允许的,已经有告示.不过仍然做了这类放纵的选择.
视野里的那一块天空被树叶密密麻麻地掩盖得差不多了,风过,树叶开始摆动,跟随着某种节奏.有那种错觉,以为空间在发生扭曲.还有一种错觉,每一种原本聒噪的流行曲传来时都被添了几分宁谧,还有不怎么连贯悠扬的二胡声
租售吊床的中年妇女贩卖的是悠闲,少的也是
我环着窄小的鱼池走,想到了西湖.垂柳的风韵是从古文里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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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有的的,不要被符号标签所左右的想法,随着最近的失望和悲哀而突显了。有时候交谈是这样的事,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开导,是否将角色都调换了。我也理解因影响他人,感到不人道的愧疚——在我这里也同样有。不过,我只为了“愿意”而介入进这些事,以后同样。这就是我所说的“乐意交流、理解和分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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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7
在田野深初处静静生长


诶,我都有点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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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周云蓬的现场回来,非常晚了,妈妈催得急,心里揣着对家长会不可预料的内容的担忧.而脑袋里轰然作响两个场景,一个是跟他们一起吼不要做克拉玛依的孩子/不要做河南人的孩子/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YA,YI YA,旁边的猪都唱得满卖力.颇受触动啊,也许并不十分赞同,但在歌唱时的确感到非常强烈的共鸣,或者一点悲凉之意.另一个就是SOMETHING IN THE WAY的"小面的"版,颇搞笑.我自己还比较喜欢的,"我听到某人在唱一首忧伤的歌""九月""沉默如谜的呼吸"等等.
不过他关于长沙和我们的一翻感慨到并不一定与我所过的契合,也罢,毕竟是短暂的印象,而可能产生错觉.
我买了不少书,给自己,予别人.我感到自己在用力地做许多事情,无论如何不算是坏事.我担心自己不能读完自己想读的书——力不从心。无论精力时间效率都远不尽人意。对此非常苦恼并无法解决,但值得满意的---网络在生活中占的比重减少了。让人觉得自控能力有提升,思维也清楚了不少。而长远的目标则仍然非常模糊。我永远找不到一个支撑点和目标点---我将它比作机场之类。
我对自己是否能够安然过完一到两年,并获得自己乐意的结果,而开始另一段生活感到没有信心,我不知道在一切面前我是否能很好地保持和把握自己非常在乎的东西。不过这并不妨碍我一再强调自我修养,自我控制这两点。不管情形如何,它们都非常重要。而在这之外,我感到慰藉的,我仍然有愿意和能够交流分担的人,尽管我竟然记不清他们的生日,但也许这无关紧要。我仍然要说谢谢,有人同行,让我觉得轻松和幸运。尽管理想和理想主义都显得有些渺远和虚无,但仍然足以成为最初的依靠物。
昨天政治课学到自然界按客观规律变化,引用的是此事古难全之类的句子。刹那间颇多感慨,我很难想象生活中的人在某一时刻突然被抽离或消失,而我则保留着与他们相关的一切记忆细节,还有情感——我感到这非常难以承受。如果有一个萨特之于波伏娃的人物,则更如此。我不知道自己如何面对将来的类似情形。今天月亮非常圆,我愿意将它看作一个积极的暗示。
不说其他,只常怀着"保持自己"的,最基础的希冀——哪怕希望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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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5
2007-10-15
我感到难得的踏实,肉体的困乏和精神上的轻松和获得感.即使寻找自我的过程一无所获,也好过无所作为.
在晚自习后校内的白色灯光下,虫鸣被织在黑暗里,没有同行者,步伐轻快得很。几天以来我爱上了Nude——却与Something missing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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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3
2007-10-13
出门帮PANDA送修SHUFFLE2(未果)的时候,已经没了前几日偶尔的暖意,风强劲、寒冷和干燥,非常舒服
不管是干冷的风还是湿寒的雨,我喜欢每一种形式的低温,希望无限接近寒冷的天气,可以让人非常清醒
下周起在学校里晚自习,顺便接近种种怪异的小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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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04
大陆+香港“新锐设计展”
同行者:Cathy/不认识的
还不错 不过好多不懂的 艺术细胞有限
小樾子,我对不起你..我看的时候才想到可能你会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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