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09-11

    我现在头疼欲裂,摇头便觉得脑袋要炸掉。
    爸爸出去买药去了,我就开了电脑。
    开学以来事事受挫,包括语文老师的更换和屡次见不得人的数学小测试成绩。
    还有那被指为病句的随笔。
    (关于那句话,我本来是打算把喻体“像水一样”给隐了,哪知道还- -)
    最近看的书不多,看了一下《禽兽》《时间的玫瑰》,后者让我长了很多见识。
    我的辞职计划完成了一半,尽管我说我不是因为要评个什么市优秀来当班长的,还是没弄成。
    以至于我自己都恶心自己的虚伪。

    每天上语文课我都会想如果是张老师在上我会怎么反应或者怎么回答
    而我终究是喜欢语文的,或者说是习惯喜欢语文
    有个牌子叫ATA,重低音效果很好,价格也便宜。

    LAST DAYS估计过几天就能买到
    主题曲BOUCLE简直像是KURT的再世
    让我一整天都被其中的压抑而困扰。

    我想用里尔克的诗作来结束这一篇
    尽管我并不能完全读懂它。



    Herbsttag

    Herr, es ist Zeit. Der Sommer war sehr gross.
    Leg deinen Schatten auf die Sonnenuhren,
    und auf den Fluren lass die Winde los.

    Befiehl den letzten Fruechten, voll zu sein;
    gib ihnen noch zwei suedlichere Tage,
    draenge sie zur Vollendung hin, und jage
    die letzte Suesse in den schweren Wein.

    Wer jetzt kein Haus hat, baut sich keines mehr.
    Wer jetzt allein ist, wird es lange bleiben,
    wird wachen, lesen, lange Briefe schreiben
    und wird in den Alleen hin und her
    unruhig wandern, wenn die Blaetter treiben.



    我认出风暴而激动如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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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 有时候我想我应该干脆地做一些选择,比如我是不是应该说更少的话,或者我应该更加认真地对待我的学习,或者生活,还有早点睡觉,我想我并不恐惧初三,如同我不恐惧我的生活,尽管我并不是对它充满激情。

    可是我能怎么样呢,很多时候我对它束手无策。有些束手无策并不那么厌恶,比如当我身上只有20块钱却想买两本书的时候,这样会让我觉得愉快。会考之前的那阵子,有时候我会觉得有些话不吐不快,可是没有地方说,那是另外一种。然后我开始回想一些东西,又憧憬一些东西。我记得6月分的时候我怀着一种比较单纯的想法,我认为我可以等待一个老师的归来,结果她不会回来了。我发现我很可笑,每次换老师我都会有类似的感觉,碰到对我好的老师则更是,这让我觉得自己傻不拉几的。我想挽留一些可是我能怎么样呢。

    我想要摆脱一些事情,还有一些责任。以前我喜欢对别人说我不喜欢被桎梏,那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矫情。在这一年内我过畏首畏尾,甚至不得不跟90%以上的同学说没有意义的话,同时以道貌岸然的身份出现在大多数人的面前。我成为更加急噪易怒的人。现在我意识到了,可是我没法挽回一些东西了。打个比方,我向周围撒了一大把鸡毛,现在自然不可能全捡回来。可是我依然为这些感到些须的无奈。可是我又能怎么样呢。

    我不想在现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可是我能怎么样呢。我必须走,而且必须姿势端正木不斜视,面带笑容。
    我能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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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 2005-07-14

    轮回

        我总是不断地走到这样的夜晚。打开页面还是以往的阴沉。请准许我用这个词,阴沉。我记得,那是我认识老吉之后没多久的时候,当我在这个无比缓慢的地方删除我90多篇日志的时候,手指接触鼠标的厌恶感觉以及被拉长的等待让我感到了某种厌恶和恶心。那是我第一次开始怀疑BLOG的意义。从而怀疑我存在的意义。
         然后BLOGBUS,那里的确是快而方便的地方。但已然无法找到首次的高昂的兴致。本想隐瞒,后来却又是人尽皆知。那个时候我已经开始不喜欢别人来评论我的生活――透过BLOG展现出来的我的生活。然而我却是一次次坚持地将不喜欢让别人评论的一切放在橱窗内供路人看。然而那时候的我已经学会了些许的节制,以至于新的BLOG并不如以往那样写得勤快。
         我在很久以前的时候,刻意地保留下了最初的某些记录,这些琐屑的东西总是让我走到不同的过往,每一次的重温都会有不同质地的鲜亮颜色。我的确怀念某些东西,如同家门口拆掉了的辣子鸡店,还有阿姨家尝过的酱料,我的舌头不断的怀念这些,如同我的大脑不断地怀念另外一些。
         然而我总有发泄的欲望。无数次想要记下的什么。在这样的时刻,没有人,安静在张牙舞爪,然后我选择让键盘奏出鼓点,我没有插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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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每日在对面楼房夫人的叫喊声中醒来。6:10。极其准时和单一。呼唤同一个人的名字。


    天未亮的清晨不十分清醒地醒来,于是用很热的水进行淋浴。而今天以昨天的延续的形式降临。开始清醒。迎晨风出门。从不吃早餐。
    街道上人影稀疏,只有数个卖油条包子的商贩,和几个与我一般早起的学生。每日相同。
    以往喜欢搭工尺。半睡眠状态一路颠簸到站。却萌生不想下车的念头。后来又怕自己真的会有这般举动。改骑车。没有富余的力气想些胡乱的事情。
    经过八一路开始看到很早的路人。走路的姿势几乎相同。揣着早饭或者到路边的小摊食用热气腾腾的粉面。很少拖拉。


    整个上午用力揉太阳穴。以足够认真地听课。偶尔记笔记或者回答问题。很多次义正严词地说我要努力。找来的只是白眼。
    偶尔观察周围的人。十之八九满眼激动地望着老师。于是懊恼地回到课堂上。脱节的铁链总是连不上。第三节课开始,没有食物可以消化的胃开始反抗。赶走残留的睡意。凝望窗外几秒。而这几秒内,世界上有战争或者瘟疫的蔓延,有人出生有人离去。有人为明天的早餐发愁。
    这又有什么关系。它们与我无关。第4秒开始我转过头继续听课。


    中午在路边的无名小店食用误餐。不需要好吃,但外姓决不能倒胃口。人少的时候坐在固定的位置。右手手指轮番敲击玻璃板,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每日在吃饭时总打算午休要复习功课或者写作业。然而一坐下来就没有兴趣。时常翻阅报纸打发时间。抑或在课桌上亦醒亦睡。睁开一只眼睛打量身旁的世界。始终认为睡眠是足以消磨意志的行为。幻想一睡不醒。然而再一次尖刀课桌。把水泼到脸上,又一次拉自己回现实。


    每日晚上回家都已经是华灯初上。自己磨蹭的缘故。看着五一路上各色的街灯感叹长沙的美丽。或者绕着回家的路转上七八圈。隔三差五幻想到别的地方生活。数着口袋里的几十人民币哈哈大笑。于是回家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近似于微笑。
    作业不多。可是一边阅读以便做着实快不了。经常良心发现地看看地理生物。脑子里想着我的歌德我的阿莱我的其他。母亲走进房间来查看。于是脸上带着嘴角上扬15度露出8颗牙齿的标准性笑容。直到她满意地离开。


    11点左右又一次淋浴。想起某次去外地搭乘火车。与陌生的年轻女子谈论安妮宝贝,身后是母亲不满的目光。那次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黑色的车窗坐了一夜。耳机里不是NIRVANA的纽约不插电。而是西城的TURNAROUND。很多次回想起来都不明白自己是如何在那样平静的流行音乐下保持整夜清醒。

    深夜的时候躺在被子下阅读。精神十分好。直到实在不得不睡觉才带着耳机入睡。看着天花板在睡着前的一秒我也许会想。我真正的生活在哪里。


    PS:这是我的周记。某张在最后一句话旁边写了。在别处。我并没有往这里想。可是看到这3个字我就会真的这么想了。我真正的生活在别处。在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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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4-08-27

    篡改

    篡改这篇代表着一年半前过往的Blog,如同我乐意不断篡改自己的记忆,是啊,总得让它们让我身心都愉快。仿佛我选择了是最为稳妥和聪明的方式,而不是粗暴地删除,留下明显的空白。
    我不记得我有多少次下定决心好好学习,基本数不清,包括04年的这 一篇。也不明白为什么每次打击都不大不小让我不知羞耻地不断反复,言语轻飘而没有重量,如同灰尘一擦即逝。
    我总是不断地让矛盾充斥着我的身体,仿佛不这样我就会精力过盛。
    就到这里,目的早已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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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